是男的,也有些男科医生是女性,我就把他当成是我的一个病人不就行了?再说
我一个退休老婆子,反正他(叶兰芳本想说胡国庆现在不能勃起了和太监差不多
,觉得这样说太伤女儿了赶紧改口。)那个,那个怕啥!你就放心吧,国庆那里
我会跟他先说清楚的」。
胡国庆住在这里挺不自在的,因为岳母可能是职业的缘故从他认识卫珍以来
就一直很严肃,除了晓东比较亲热外,平常很少能看到她笑。
还有就是当初他追卫珍时岳母是一万个不同意的,她觉得胡国庆没文化没涵
养配不上自己女儿,后来结婚后生米煮成了熟饭,岳母对他的态度也客气了一点
,反正胡国庆始终有点怕她,一看见岳母就心里犯憷。
天黑了,胡国庆有点紧张,一会就要'治疗'了,他怕岳母恨自己害卫珍吃
那么多苦,包括生活上的和床上的,说不定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叶兰芳洗完
澡进来了,穿了件过膝盖一点的白色睡袍,和一般老年人不一样,胡兰芳除了洗
澡的时候每时每刻都会戴着胸罩,她一直认为:一个女人,不管多大年纪,任由
胸前的两团肉在别人眼里甩来甩去,那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啊!叶兰芳大马金
刀的坐在了女婿床的中间位置,两条腿间的距离稍微有点长,在外面她很注意这
些细节,在家里就比较放松了。
胡国庆无意中看了一眼,竟然看到了岳母白生生皱巴巴的大腿根和黑色的内
裤,他的心竟然荡漾了一下,有小小的春意!这感觉可是久违了,可能是由于对
这个老女人怕了一二十年吧,看到一个怕了将近二十年的人在自己面前暴露出最
不该暴露的隐秘部位,而且这个人还是岳母!胡国庆感觉小腹竟然有一点点热了!叶兰芳没有说话,干枯的手不习惯的在女婿皱巴巴满是黑毛的睾丸上揉着,还
有一只手握在了靠龟头下面一点点的包皮上慢慢上下套弄着,虽然从她的职业来
说,这些技巧她几十年前就知道,但她还真没这样给男人弄过,因为她只是懂这
些医理,但并不是男科医生,至于卫珍的父亲就更没有这个福气了,她们那个时
代的人基本都不懂这些。
叶兰芳觉得要说点什么才行,虽然此时自己正一手握女婿鸡巴、一手摸女婿
睾丸,确实不适宜说话,但不说话也会有一种暧昧的感觉,好像在默默的'办事
'一样。
她要让自己和女婿进入一种医生和病人的情景模式中才能化解这尴尬,不然
还有两个月,总不能天天这样无声胜有声吧?「小珍天天都按摩吗?」。
「嗯」。
「每次多久?」。
「7到1o分钟左右」
「每次也按,按,按那个,那个底下吗?」。
胡国庆替岳母憋的慌,不就是卵子吗?至于那样吗?听的他差点急死!「嗯」。
叶兰芳想成在一本医学杂志上看到过,外国有类似的病情,有一个妻子每天
都用嘴治疗丈夫失去功能的生殖器,因为用嘴男人眼睛看着会更容易触动麻木的
神经系统,结果半年坚持下来,还真能勃起了,后来那个丈夫还是没能站起来,
但妻子却用自己的方式如愿生下了一个孩子!她当然不会想卫珍再生一个孩子,
只是想女儿能像正常女人一样过上夫妻生活,这样起码每天奔波劳碌也有个慰藉
不是?不过这话可不好问出口,中国人对性一向是做的多说的少,每个人都怕一
讨论这个就会被人当成流氓!本来问小珍会好一点,但刚刚白天事情多想不到这
个头上,现在总不能专门打个电话去问这个事吧?算了,反正一把老骨头了,而
且我还是一个医生!「小珍有没有用嘴帮你治疗过」。……「说话呀,这是治病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个,试过三四次,她说她过不了心理这一关!再说,我也不好意思让她那样」。
「这个不好意思,那个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一辈子就这么耽搁了,这是
治病!唉,两个煳涂虫」。
叶兰芳眼睛抬起来看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手重重的拍在膝盖上恨铁不成
钢的说道。
胡国庆趁机又看了三秒那白腿间凹进去的黑色棉布,无聊的猜测着里面黑还
是白?旱还是涝?与此同时,城东,胡国庆的家里。
卫珍洗了洗手,不去管乱作一团还没收拾的客厅,伸了个懒腰来到厨房笑着
对儿子说:「吃饭了吃饭了,尝尝咱胡大厨师的手艺,这番茄炒鸡蛋看着倒蛮像
那么一回事的,就不知道熟了没有?」。
卫珍心情好,少见的和儿子幽默了一回,她边笑边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