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欠肏,那就把骚屄浪屁眼一块儿搞。”
“那敢情好,我也正想这么搞呢。俊哥,你看我给你来个绝的,屄一下,屁眼子一下,百发百中,下下一鸡巴到底。”老魏浪声说完,转过身去,然后双手扶着桌子,高高地提起了屁股。
我不知道老魏又要表演什么,目不转睛地盯着。只见老魏一个急落,冲天直立的仿真阴茎就被她的骚屄吞没了,紧跟着她一个急提,又一落,仿真阴茎消失的地方又变成了她的屁眼。然后,老魏骚叫着,就这样高提高落起来。她的大屁股下上翻飞,速度快得叫人眼花缭乱,尽管如此,仍然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屄一下,屁眼子一下,居然准确无误,没有一下错乱!
老魏扭着头问:“俊哥,我这招‘鸡巴两吃’够绝吧,没治了吧?”
“嗯,够绝的,真是没治了!”
“我这一招,跟我相好的客人都稀罕。俊哥你想啊,你搁床上躺着,看我在上面发浪,拿屄跟屁眼子一下一换,两吃鸡巴,你看着爽不爽?爽吧?不光看着爽,我保证你鸡巴更爽,一扁的,一圆的,弄起来那是俩感觉,俩滋味儿,来回换,你想想那多有意思啊。”
我听得欲火焚身,忍不住狂肏老冯。
“啊啊啊啊啊~~,俊哥,肏得骚货太爽了,你也肏肏我骚屄,一块儿肏,……啊呀呀~,浪死了,使劲儿肏,使劲儿肏.”老冯像是要压过老魏似的,放声大叫,同时还把淫荡的大屁股不停地扭动起来。
“俊哥,我还有招‘鸡巴冰火两吃’,更绝呢。”
“怎么个冰火两吃?”
“就是把屄跟屁眼子一个弄热了,一个弄凉了来。不过玩这个有点儿麻烦,事先得准备东西,俊哥,你见过小孩儿们吃的棒棒冰嘛,就用那个,一个烫热了,一个冻凉了,完了往屄跟屁眼子里一插,等上一分半分的,再来‘鸡巴两吃’,呵,不是我卖谝,就这一招,你铁打的金刚都得酥倒了。”
看到老魏和老冯都在想方设法地凸显自己,老薛在我身旁待不住了,一把挽住我的手臂,发着浪,泛着贱地乞求起来,“俊哥,别光顾肏老冯,也给我来几下吧,我实在等不了了,你平常不是最喜欢肏我的骚屄浪屁眼嘛,快来肏吧,干肏油肏,都随便你肏!”
我是花了钱的,当然不能让老薛闲着白拿钱。于是,我让老薛趴到老冯的背上,然后把鸡巴又捅进她的屁眼里。我发狠地肏了一通,肏得老薛不住嘴地骚哼浪叫,然而比起老冯的生鲜屁眼来,老薛的熟烂屁眼就显得不那么有滋有味了,尽管肏起来非常痛快,可还是让我有差强人意的感觉。
我抹去鸡巴上的润滑油,接着几通狂抽乱顶,这么一来,总算有我想要的感觉了,只不过仍然不如肏老冯的屁眼时来得强烈。我让老薛接替老冯,去帮老魏扶着仿真阴茎,而把老冯换到了老薛的背上。老冯的屁眼肏起来果然不一样,又滑又紧的感觉,美妙得难以言表。我一边猛肏老冯的屁眼,一边狠玩老薛的骚屄,我不想让老薛那么优哉游哉,所以对她那粒花生大小的阴蒂,又是搓揉,又是捏拧,又是揪扯……,毒辣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我又让老魏把身子转了回来,她的‘鸡巴两吃’很有看头,可是看不到她那张老脸上的生动多变的淫贱表情,时间一久,我就觉得不够过瘾了。
三个老婊子对疼痛的反应竟是爽吟浪叫,仿佛肉体上的苦楚就是她们灵魂上的快悦。老薛的屄里浪水横流,老冯的屁眼里响屁连滚,而老魏更是热闹,不但屁眼里屁声大振,屄里也紧跟着淫水四溅。
“妈的,你们三个臭婊子!……爽嘛,爽不爽?”我狂吼,动作残暴到了极限。置身于如此淫糜的气氛里,我彻底发疯了。
三个老婊子顿时此起彼伏地叫起来,那叫春声虽然同样淫秽不堪,但是韵味各不相同,老魏的粗野豪迈,老薛的放荡迷乱,老冯的娇嗲甜腻,三种声音混在一起,听起来恍如一场高中低音同台的赛歌大会。如果不是天气不允许,我真想打开窗户,让整个世界都听到她们那毫无廉耻的“情歌”。
我一次次抽出,又一次次插入……
很快,老冯那不曾被男人玩弄过多少次的屁眼就被我彻底摧垮了,即使我把鸡巴抽离,她的屁眼依然圆张着,难以闭合如初。看到自己的杰作,在无比满足和无穷快乐的同时,肉体也经受着一次又一次因为心灵的激动所引发的颤栗。我忽然快感如潮,鸡巴变得又酥又麻。我知道那令男人最享受的一瞬间就要来了,于是忙又插回到老冯的屁眼里去,接着狠抽猛捅起来。我想把老冯的屁眼肏得更大更烂,肏到就像老薛或者老魏那样子。
“噢噢噢~~,肏骚货的浪屁眼,啊~,大鸡巴,快射骚货,快射……,嗯~,射死骚货,啊~,嗯嗯嗯~~,射死我,射死我吧!”老冯觉察到我的情绪变化,叫得更欢更浪,此时的她已经习惯我的粗大和凶暴了。
“妈的!我肏死你!我射死你!我肏死你!我射死……”我嘴里的“你”字还没出口,一股难以制止的快意就弥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