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不要去做那些事情，小燕的医疗费够了，不要再去了。”凌雅低着头，伸手去扯了扯染的衣角，“我们可以慢慢发展的，钱可以慢慢赚的，饭有得吃就好了，不要……”
“不行啊，如果和以前一样按部就班慢慢地来，还要多久我们才能有出路？就算不为自己着想，那孩子们呢，他们有的不能上学，有的还身患顽疾……没有钱的话，要怎么办呢？难道我们就注定要穷一辈子吗？不行啊，既然总有人富总有人穷，那富的一方里，为什么不能有我们呢。一辈子就那么长，穷也是那么长富也是那么长，既然如此那就要想方设法地富起来啊。”
“难道你想像海哥一样被逐出大院吗？”凌雅抬起头来，眉头皱在一起，楚楚可怜。
染还是第一次见凌雅这个样子，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摸凌雅的脑袋，轻声说：“对吧，想想海哥，宁愿自己被逐出大院，也要做大院暗中的守护者。而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按部就班呢？要过得好总得有牺牲的，等价交换罢了。”
既然总有人要牺牲，既然总有人的手要弄脏，那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染在心里轻声说。
“我去买早餐。”
男生说完，转身，走下楼梯。
凌雅的手在半空中抓了抓，可是没能抓住他，亦如以往的很多次一样，她没能抓住他。其实她一直都知道的，自己从来都抓不住他。
“我只是不想你离开。”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