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离墨沉眸:“覃相不好好的守城,跑到这宫府拦我是为何?”
“太尉大人被罢官了有所不知,吐蕃大军前几日便已突破关中防线,皇上走失在战乱中音讯全无,冷家天下岌岌可危...”
“其实谁人坐上帝位,百姓还是照样过活,我们为臣者还是要为皇上效命。太尉大人说是么?”
尚离墨挥袖将手负于身后挺直腰板:“可笑!国难当前,你这是在拿帝都的万千百姓的性命换取自身荣华富贵!”
“吾将百姓视明珠,吾皇却将我视眼中钉,出此下策,老夫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啊。”覃思威只差声泪俱下将心中哭悲掏给所有人看,尚离墨对此冷笑。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应该问太尉大人想怎么样。”
“覃相要的不过是我,何必牵扯到无辜的人。”尚离墨淡淡道。
“无辜的人?太尉大人是在说我吗?是了,我多无辜啊~”覃思威满脸委屈。
“你无辜?”尚离墨危险眯起眼。
“我何其无辜,我做了什么,太尉大人这么多年都不肯放过老夫?”
“宫明晓太傅就是因你迫害而死,你说你无辜?”尚离墨暗自咬了一下牙隐忍。
“啊...这件事...”覃思威故作因尚离墨的话醒悟夸张模样。
“敢问前太尉大人与已逝的太傅大人是何关系?”
“同僚。”尚离墨面不改色。
“同僚...本相记得...太尉大人是在太傅大人死后那年科举夺魁的武状元吧?说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