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啥意思我能不知道?只是不知道这意思跟我想的那意思是不是一个意思,所以我就只是茫然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笑不说话。
毕竟咱高冷的名声维持这许多年,不能轻易打破。
下午上班,说是三点上班,我两点五十到,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就晃到了护士站,开始看病历。
看到四点的时候,我去了办公室,只有一位老师,我干脆坐在办公室看书来。看到约莫四点半的时候,老师出去了,只剩我一个。
过了会儿,有人拿着身份证来,说要出院,让我给填写资料。
我说,医生都出去了,让他等一会儿。
他特不耐烦地说了一大堆,我没办法就站起来帮他找医生,一路上被当成个下人喝呼指使。
我生气了,到护士站丢下他问护士不管了,回头碰到主任让找值班医生,不一会儿整层病房护士此起彼伏的喊声响起来。
我一个一个病房找,找到33床找到了,顺便说了下有人要办理出院手续。
值班医生姓杨,我叫她杨老师。
杨老师长得一般,不笑的时候尤其严肃,但是笑起来却挺好看的,是好看,不是漂亮。圆圆脸,唇红齿白,脸上带笑,看着特下饭。
我特喜欢和她说话,尽管我开口很少。
老师应了声离开了,我于是无所事事再度飘到了护士站的病历架旁,开始看病历。
我琢磨着总这样不行,于是再度站在——护士站的窗子旁思考人生。
有一个老爷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满脸写着:“我很无聊,我很和蔼,来跟我聊吧!”
我一眼一眼地看了回去,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止住了。
隔了一会儿,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