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就抬手拦住他,声音也是微冷,“本王有话与你说。”
夜王迫于景王现今的武功,不得不忍耐下来给他几分面子。
云晏趁着这机会,带着瑾娘往内堂入去,进了半夏的寝房。
榻上躺着的已是形容枯槁无色的妇人,眼目微瞌,已呈现弥留之态。
似是见得云晏进来,那双瞌起的眼目一下子就死死地瞪大开来,“……你,你……。”
她嘴里“你”字说得好多遍,却是再无二字,喘着粗气望着云晏,双目里全是浓烈的憎恨。
“到底与你主仆一场。”云晏轻道:“我来送送你。”
半夏就“咯咯”的笑起来,声音微弱,可那笑意却是森冷不已,“我就快要死了,你是不是很满意?你一定很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