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什么,在这问就是了。”
那老婆子也知道邓玉书要是坚持的话她自己也没辙,终于肯妥协,且子乔去把那孩子提溜出来,不过仍像拿着一件东西似的塞到邓玉书面前。
邓玉书看那孩子,全没了刚才的害怕,这一短短的时间里,他竟然有些睡眼惺忪,又好像第一次看见邓玉书似的懵懵懂懂地看着她,满脸都是疑问。
“府上死了人,你知道么?”邓玉书终于意识到这孩子大约精神不太正常,更加柔和着声音问道。
那孩子浑身一抖,仿佛克制着自己害怕的情绪,过了半晌,才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你在干嘛?”
此刻邓玉书可以肆意盯着这孩子的脸问话,可这脸却比管家的更让人捉摸不透,比起刚刚的管家,甚至邓玉书宁愿管家是那个凶手,自己可能更快地找到线索。
“洗澡,睡觉。”
“那你听见前面响动了对不对?”
“没有。”
这一次却答得极快,很反常,却又很像是真的,邓玉书于是又问道:
“那你知道人是怎么死的么?”
那孩子回头看了看老婆子,又摇了摇头。
“楚管家,是被勒死的,”邓玉书却不管老婆子难看的脸色,仍是跟那孩子说道,而且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他的反应,“被人从后面用绳子套在脖子上……”
邓玉书还没说完,那孩子满脸都是愤怒,不过他既没大吵大叫也没说话,而是忽然向后一缩,直缩到老婆子身后。
邓玉书看他的反应很不寻常,心中疑惑更重,谁知那孩子又忽然再冲出来,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