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倪静也叹息道:「可那两个女同志不也跟着遭非议吗」
骆任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是啊后来我的老领导知道了,虽然他清楚
我的身体状况,不可能犯什么错误,可还是我调走了后来哈尔滨缺人,其中的
一个也到这儿工作了」
「在哈尔滨」倪静不禁重复了一句
骆任点头道:「是,就在市委工作」
「延安、鲁艺、高个、离婚、市委」倪静在心里默念着。
「她叫张薇」倪静试探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你们认识」骆任惊讶地看着倪静。
倪静点点头,兴奋地说道:「我们住在一个院,我们俩关系很好的」
骆任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我还真不知道她住哪儿只知道她
和她姑姑住在一起其实也不是她姑姑,是原来她家里的一个佣人」
倪静点点头,张薇后来跟她说了她家的情况。
张薇出生于北平一个富有的家庭,她妈妈是她富商爸爸的三姨太。因为长相
漂亮而受到宠爱,但却遭到了她爸爸的大老婆及几个姨太太的嫉妒和刁难,在张
薇2岁那年不幸抑郁而终。
张薇也在那一年和大学男友去了延安,后在那里结婚生子。但在延安肃反期
间两人离婚,具体原因张薇并没有细说。知道张薇在哈尔滨工作后,她爸爸就买
下了现在的二楼作为补偿赠送给了她。
「都在一个市,你怎么不打听一下她的情况呢」倪静有点不解。
骆任笑了笑说:「我其实是故意躲着她」
看倪静疑惑的神情,又说道:「她是一个敢爱敢恨,性格执拗的女人。当年
认可去死,她都没有昧心地写一封悔过书在感情上也一样,她觉得我救了她的
命,就想报答我,还说要嫁给我可我这身体」
倪静知道这是张薇的性格,她一直没有找人,可能就是在等骆任。
「她要是不在乎呢」
「可我在乎啊你知道那对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吗那不光是愧疚,是一种
莫大的折磨,甚至是羞辱」骆任有些激动。
倪静理解他的心理,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便顺口说道:「那就不能治
好了吗」
骆任苦涩地说道:「我的老领导给我联系了一家苏联医院,说现在局势已
经好转了,过一段时间让我去看看。可我是不抱太大的希望,也已经习惯了这种
生活」
但说完后,又觉得不对。刚才的疯狂举动显然和自己的说法相违背
激情过了,酒也醒了,两人都陷入了尴尬状态
骆任最初只是想和倪静像老朋友一样,聊聊天,喝喝酒,找延安时的那
种感觉。可没想到,倪静的娇柔妩媚却突然激起了他沉寂多年的欲望
骆任的为人和倪静原来想象的差距很大,她现在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有些
动引诱,他应该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她原本是把骆任看成了街公所老毕那样的人,一旦得不到自己,暗生恼怒
的话,那么自己、自己的家人,甚至自己的孩子以及子孙后代都会掉入那无底的
深渊
后来的事实证明倪静的判断是对的,家庭出身问题一直影响了中国人几十
年
虽然知道自己原本可以避开这一步,但她仍然不感到后悔。让自己欣赏的男
人得到久违的快乐,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报答
况且,这应该是两人最后的一次身体接触。至于算不算失身,倪静也不去多
想了而且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点心理暗示:这下和翰武扯平了
最后还是骆任打破了僵局,他起身说道:「今天的事儿,我也不再解释了
以后你要是把我看做朋友,有事还可以找我,至少可以给你出出意,毕竟我经
历的事情要比你多张薇那儿你也可以提我,但别告诉她我身体的情况」
倪静站起来,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以后是革命同志加朋友的关系」
骆任笑着说:「好,好」
两人握了握手,算是对今晚的事情做了一个了结
5
三天后,翰武到了家里,看上去有点疲惫。
倪静隐隐地觉得他有心事,猜想一定是他在四神庄的土改中遇到了什么烦心
事
翰武一进屋,就询问了倪静家里土改的情况。听倪静大致说了一遍后,才出
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翰武能如此上心地想着自己的娘家,让倪静的心里热乎乎的。看翰武心情不
大好,就想着晚上好好犒劳一下他,缓解一下他的情绪。
吃完晚饭,倪静就督促两个儿子赶紧学习,然后把他们两个提早赶上了床。
她要给翰武好好地洗洗澡,他在农村已经呆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