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悔的」
她的美丽的确无可挑剔。身长腰细,臀圆乳丰,肌肤白嫩细润,五官精致眉
眼妩媚,全身散发着令人无法抵御的诱惑。
「我是坏女人你对坏女人不用怜惜,可以尽情糟蹋蹂躏我,你可以释放出
全部的邪恶和兽性,鞭挞和摧残能满足你隐藏在心底的欲望你总是在做好人,
总是抑制自己的邪念,可人都是魔鬼和天使的,难道你不辛苦吗来吧,在
我身上发泄吧发泄完了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圣人,完全不用有任何内疚,因为是
我在勾引你,我的下贱应该被你惩罚粗暴地对我就是你在行使好人的职责,就
像行刑者对待囚犯,人对待他的奴隶,你理所当然。」
她扯开了衣领,露出里面雪白的乳房,扭曲着胯部摩擦.b.我的下体,蛇一样柔
软的身体在我怀里蠕动。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能让自己的身体散发出这种无
法抗拒的魅力,淫荡艳丽妖媚。她充满蛊惑的声音继续在我耳边盘旋荡:「是
我在勾引你,我的下贱应该被你惩罚」
我的邪恶正被一点儿一点儿地引诱出来,那是种近乎于野兽的残忍,撕裂和
吞噬的欲望一股怨气从胸腔往上升腾,想也没想,抬手就抡了一记耳光给她。
「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脸上马上浮现出一个手掌印,五指分明清晰可见。娜
没有丝毫意外和惊讶的表情,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轻声地叫:「对啊,就是这
样打我,直到把我打怕,直到把我打得再也不敢做坏事你再打,别停啊你再打
啊」边说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送到我的脸前,抖动着,让乳头颤巍巍在我
眼前晃动。她的手抓得很紧,乳肉被挤着从指缝间凸出,丰满到了变形。
「犯贱」我一拳打在她乳房上,把她从我腿上打得跌到了地上,我的声
音不高,这是在医院,我不想被人看见这疯狂的一幕。
娜从地上起来,毫无畏惧地又冲上来,撩开白色的工作服去解我裤带,她的
手很灵巧,没等我推开她,就已经扯开了我的裤扣,「哧」的一声拉链就被扯开
了。我狠狠地将她搡到地上,抬腿踢了一脚:「你疯了,有病啊」话音还没落
就又被她抱住了腿,顺着我的身体缠上来,边往下褪我的衣服边低声嘶喊:「没
错,我是疯子,我是病人,你不是医生吗你来给我治病吧,我这就是犯贱的病
就是不要脸的病,你操我好了,操完了我的病就好了,我就是欠操。」
我打过架,可从来没有打过女人,女人身上的肉是软的,豆腐一样细腻,完
全不同于男人肌肉的坚硬。拳头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我竟然有种屠宰的快感娜
的上衣已经完全敞开,裸露的双肩挺着乳房缠绕在我下身,这一刻她就幻化成赤
裸的羔羊,任凭宰割。我恐惧地发现开始抑制不住自己的凶残,毫不怜惜地对她
施暴,并且从其中领略到发泄的满足她已经褪下我的短裤,张嘴将我的阴茎含
进了口中,拼命地吮吸,被撕扯散乱的头发蓬松着盖住了她的脸,只留下晃动的
肩膀扭曲的脖颈抽搐的手臂在我眼底下挣扎。
我的欲望被引燃了。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在施暴中得到快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
她口里勃起,坚硬得像钢铁一样。她还在不停地套动,舌头抵舔着,圈绕着,快
速撩拨和挑逗。一瞬间竟不由自地用力挺了下身体,把阴茎往她喉咙深处猛地
插了一下。她被插得「唔」了一声,接着咳嗽了起来,但没有松开,继续用口腔
包裹着我,魂魄附体一样不死不休。奇异的快感潮水一样涌动,急速地朝着高潮
的临界点攀升,快到了连我自己都惊恐无措。
我呆滞了,忘记了手上的动作,整个人一下子僵在那里,甚至忘记了自己刚
才都做了什么。
这时候娜向后退了下身体,脸也跟着离开我的下体,阴茎从她嘴里缓缓地滑
出,她的嘴唇紧绷着,青筋暴露的阴茎从两片红唇中间脱离,发出「啵」的一声
轻响,然后湿漉漉地在空气中跳动。
娜的一边脸已经开始红肿,散乱的头发让她的脸显出一种病态的颓废,眼角
有泪水流出来那是刚才插到喉咙的时候被呛出来的。
她撩起自己的裙子,飞快地将裤袜连同内裤褪下去,直到一条腿从里面分离
出来。然后敞开两腿半躺在沙发上,让鲜红水湿的阴部正对着我,说:「你来
现在就操我吧你看,我下面都湿了」
她仰望着我,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怂恿,那一条从裤袜里抽出的腿粉白如
玉修长似椽,撕裂的衣衫凌乱不堪,凹凸有致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