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下到台上,却望了一圈四周人群,道:“我那顽皮徒儿呢?刚才发出另一颗石子的,不是她么?”
郭靖与黄蓉跃上台正要向药师行礼,听到药师所言,不由顿了行动。十几年前黄蓉对师妹去向缄默不言,郭靖至今还是以为莫将尘和之前一样,云游江湖去了。听到这话,不由心喜襄阳多了一个助力,道:“尘儿也来了么?”
黄蓉看了一眼郭芙,如实回道:“爹爹不知,她不敢出来见我。”
药师心中明白,拊掌笑道:“她一向敏黠独立,不管旁人,恐怕也只有你这个师姐能制住她了。不过,我倒觉得妙得很。”
这世间若论起行为不羁,我行我素,离经叛道,谁又能及得上东邪黄药师?如今他的得意弟子行径虽确实惊世骇俗了几分,在黄药师眼里,却也不算什么。
黄蓉没做声,杨过深知症结,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向郭靖夫妇拜倒行礼,郭靖忙扶起他,与他说话。
郭芙见到外公到来,心念一动,便抢道:“外公,幸好你老人家和小师叔的弹指神通功夫,免得我受那奸人双掌的一击。现下小师叔不知在何处,外公你把小师叔叫出来好不好?”
黄蓉心知女儿心思,眉头一皱,刚要开口,便听药师笑道:“这我可做不了主,只有你母亲开口,你小师叔才会出来。但你母亲厉害得很,她自己嫁得如意郎君,就不念别人情归何处。嘿嘿,一帮之主,黄蓉女侠,好了不起!”
黄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