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
,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而她彷佛就似是月殿飘落的素女,轻盈清新,足尖
轻轻一点,完美的旋转后,水袖在虚空中浅浅的一抹,就像是要拨开绵绵的云彩
,在层层迭迭的裙尾纷纷垂下后,一切事物似乎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谁知她的
裙角此时又悄悄扬起,不是风,轻巧的步伐却更甚风吹,她的每一个动作,带给
人的并不是窒息的压迫,而是沁透心底的美。
白衣欺霜雪,长剑斩情丝,锦靴不染尘,凌空虚飞渡。
情深处,意绵绵,柔肠几万缕,化作同心结,与君既相逢,何忍轻离别
舞停,剑收,四目相对。
若此刻便是永恒,我宁愿为你抛开一切。
只是「妖女,你给我站住,竟敢骗小爷,真当我是白痴吗」
远处一个男子的喊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一个女子娇媚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谁骗你了,你这呆子,没看到我在找线吗」
「找个屁你带着我兜圈子也就罢了,可这一连三天逼得我水米未进,是不
是也太欺负人了。」
「喂喂喂,我说曾大侠,你这话说的就太离谱了吧你三天没吃东西关我一
个弱女子什么事啊呵呵,再说了,我这还不是为了帮你找人吗」
不用说,这一男一女两个活宝,必是曾书书和金瓶儿无疑。
「少装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蹿下跳的不就是想甩掉我吗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给我找不到陆师妹,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曾书书气的哇哇大叫,看来这几日没少被金瓶儿捉弄。
「哎呀,我好怕啊不知道曾大侠是想扒皮呢还是想要扒小女子的衣服呢
是不是还想先奸后杀啊呵呵。」
金瓶儿还是一如常态的面带微笑,风情万种,完全不把曾书书的威胁放在心
上。
曾书书怒道:「啊呸你以为我们正派子都像你们魔教妖人一样猥琐吗
」
金瓶儿闻言突然抿嘴一笑,道:「对,你不猥琐,也不知道这一路上,是谁
老是盯着我的脚看,呵呵。」
曾书书老脸一红,道:「胡说,谁看了我只是看你的靴子比较漂亮而已
」
话刚出口,便开始后悔不已,金瓶儿早已笑的花枝乱颤,曾书书佯怒道:「
好你个妖女,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勾引良家少男」
金瓶儿听他这么说更是笑的悦耳,片刻后道:「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胡闹,
实话告诉你吧,你要找的人就在附近,信不信由你。」
说完不在停留,转身向前走去。
曾书书急忙跟上,他跟金瓶儿几日相处,发现这妖女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坏
,反而觉得她还挺有点意思。
断崖上,陆雪琪望着话语声传来的方向轻声道:「听说话的声音,好像风
峰的曾师兄来了。」
男子道:「不错,跟他一起的,是魔教妙公子,金瓶儿。」
陆雪琪一怔,奇道:「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
男子哼了一声,笑道:「谁知道呢。」
二人说话间又听到远处的曾书书喊道:「妖女,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可告
诉你啊,你要是敢骗我,那你可就死定了。」
金瓶儿笑道:「呆子,你急什么我的法宝显示,他们就在附近。啊哈,找
到了,就在这后面。」
说着拨开眼前一片密集的长草,接着被眼前看到的东西吓了一跳:「啊
这是什么东西吓死我了咦,死猴子,怎么是你」
曾书书忙跑了过来,一看先是一惊,接着又喜道:「饕餮哎呦我去,这怪
物怎么在这藏着这猴子是小灰」
草丛中本来睡着两只异兽,一个是三眼灵猴,小灰,一个兽神的宠物,饕餮
,这两个家伙都不是好惹的,被人扰了好梦,更是暴躁异常,怪叫连连。
曾书书喜道:「小灰,是我是我,曾书书啊,你还记得我吗」
金瓶儿没好气的道:「死猴子,你人呢」
三眼灵猴小灰「吱吱吱吱」
的一通乱叫,它对这两人都没什么好影响,当下气的是张牙舞爪,大有想跟
二人干上一架的姿态而它旁边的好友饕餮此时也成了帮凶,也是气呼呼的喷着怒
火,静待猴子一声令下,便有开干的想法。
曾书书还好,金瓶儿可吃过这两个异兽的亏,一次被猴子给耍了,一次差点
死在饕餮手里,眼看形势不对,忙娇声媚喊道:「公子,你在附近吗不要丢下
我一个弱女子在这里,公子,你在哪」
曾书书也跟着喊道:「小凡,是你吗陆雪琪师妹可曾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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