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吸鼻子,这才停下来,道:“邵培泽,有些话我不想说得难听的,可是你偏要逼我!”
邵培泽望着她,不语。
“别这么卑鄙!”温璐然冲他喊,咸涩的热泪已经冲出眼眶,只是,在这样的暗夜中是看不到的吧,她摇着发痛的头,道:“真的!别这么卑鄙!不要这么瞧不起我,否则,我也会瞧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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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欢一响葬情长(一)'vip'
盛闵国际,总经理室门口。
“好,这件事情就由你去跟进,下次再……”钟天阙正在嘱咐着自己的特助许帆,他们刚刚同一个新加坡客户会了面,才从外面回来,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看到一个人正坐在自己的皮椅上,随手翻看着桌上的资料。
安相宜听到响动,欣喜地抬起头来,见果然是他,便笑起来,道:“你终于回来了。”
他眉眼一动,也微笑着走进去,站定在她身边,低头问:“在等我吃午饭?”
她忽地一下站起身来,搂住他的脖子,凑近了,压低声音道:“不是,我正在窃取你的商业机密。廓”
许帆见此情景,自然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即刻转身关好门离去了。
钟天阙也伸臂揽住她的腰,心想她倒是很少这样子开玩笑的,便问:“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安相宜撇撇嘴,道:“没意思,一下子就把我戳穿了。杰”
“看来是真的有高兴的事?”钟天阙这下确定了。
“我爸从旧金山来了。”安相宜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道:“十二点半就到,还有一个多小时,我要去接他。”
钟天阙略略挑眉,眼中有疑惑之色闪过,他问:“怎么这样突然就过来了,事先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这可是微服私访。”安相宜耸耸肩,道:“事先知道了可不就没有意义了。”
“嗯。”钟天阙点点头,道“我陪你一起过去吧。”
说着,轻揽着她的腰,两人一起出了门,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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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机场。
安相宜挽着钟天阙的胳膊,站在人群里,有些焦躁地等待着。
他见她这个样子,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道:“很快就见到了,不用这么心急。”
安相宜回头,报以明媚一笑。
她跟着钟天阙离开美国,来这边的公司,算是半途杀出来的空降兵,高层中有个别不服气的,都被钟天阙在短时间内收拾得服服帖帖,再加上他们身份特殊,所以在表面上无论是谁对他们都是礼敬有加。
前两天,父亲忽然打电话来说要过这边来看看,她还以为是在开玩笑,没想到真的就来了。
父亲临行前特意叮嘱了,是低调过来查看情况,让她谁都别告诉。
她于是便真的连钟天阙都瞒着,也是想让他小小地意外一下。
钟天阙望着国际航班的出口处,深黑的瞳孔中带了微微的凌厉,两边的太阳穴不由地突突跳动,安博怀这样毫无预兆地前来,让他心中染上一层薄薄的不安。
“dad。”忽然只听身边的安相宜唤了一声,便松开他的臂膀,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他定睛一看,果然,安博怀已经在一个助理和两个保镖的跟随下走了出来。
走到哪里,都是这么谨慎。
钟天阙勾唇一笑,也迈开步子,朝着那个方向快步过去。
“dad。”安相宜一下子抱住安博怀的脖颈,笑声格外轻快:“你终于过来看我了啊,还以为你把我扔在这里不管了呢。”
“这么大的孩子,怎么还撒起娇来了?”安博怀也笑起来,并不熟练的中文里带了浓厚的旧金山口音,他才从飞机上下来,脸色原本有些憔悴,此刻看起来却变得红光满面了。
安相宜松开手来,看着钟天阙已经站在旁边了,也有点不好意思,道:“见了你高兴一下也不行啊?”
“谁敢说不行?”安博怀转过头,一双老成的眼眸打量着长身而立的钟天阙,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几个月不见,倒是没怎么变。”
钟天阙谦逊温和地笑着,微微欠身招呼道:“安伯伯。”
“dad,你累不累?我们要不要先去酒店休息?”安相宜关切地问。
安博怀摇头,朗声而笑:“累什么?我还没老呢。天阙,咱们先去吃饭,下午带我去公司转转。”
“好的,安伯伯。”他恭顺答道:“我的车就在外面,我们走吧。”
两个保镖另外打了计程车,将大件行李全部送去了酒店,钟天阙的车上便只剩下安博怀父女以及安博怀的助理。
“dad,想去吃什么菜?”安相宜坐在前排,笑吟吟地回头询问。
“回来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