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厕所,你马上就要变回孕妇了。」黄毛依旧拉扯着我的头发,一直
把我拖在地上,拖到了卫生间里。我一直痛苦地哀嚎,可是眼镜男和小胡子却只
是在一旁幸灾乐祸。
我被他们丢到了浴缸里,像狗一样跪趴着,忍受着头顶依旧残留的疼痛。这
时候眼睛男把淋浴的喷头拧了下来,把水管交到了黄毛的手中。「用这个。」
黄毛躬下身子,把脸凑近我的肛部。「肏,连屁眼都被毛盖住了,真是个
骚货。」他把手伸了过去,揪住了一小缕黑亮的毛,拉扯起来,肛门褶皱处的
皮就被她拉得起起伏伏,那种刺痛的感觉和时有时无的便意折磨得我左右扭摆
臀部。「求你不要拉不要啊」我突然感觉针刺般的剧痛,我
的毛被他硬生生拔了下去,毛孔渗出的血滴从那里滑进了我的户。
「喂,太残忍了吧。」小胡子笑道:「你只拔掉一小撮,看起来很不美观啊,
这样对女人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要我说就全拔掉。」
「不不要求求你们好痛不不啊」毛又被拔下
了一些,我的背上和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
「她毛太多了,又紧,要拔你自己来拔。」黄毛晃了晃头。
「不要再拔了我再也不敢了」疼痛使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用那么麻烦。」眼镜男把手伸到兜里索,不久出来一个小盒子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