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量不好。”靖尧摇摇头还是推拒。
“嗨呀!这不是不给我面子了。”仪芳跺了跺脚,觉得面上挂不住,有点恼羞成怒。
“等会他还要开车送我回家的,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这杯酒我就代他喝了。”说着便拿起靖尧的杯子一口喝干了,这酒味道呛的我赶紧喝了两口杯子里的果汁冲淡这酒味。
“哇!豪气啊!叫你表婶没话说的,我们再来喝几杯,好久没有这样畅快的喝酒了。”仪芳的情绪更加高昂,又在我杯里斟满了酒。
不是吧!我酒量差的,在家顶多喝半杯葡萄酒,再多也没有的,刚刚一口喝了那个不知道什么酒,喉咙还烧烫的,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头又更晕了些。
“来,咱们姊妹两再干一杯。”仪芳又酒杯举起了。
“就一杯,再多不行了。”我可有自知之明,再多了怕要醉了。
“先干了再说。”
没办法了,硬着头皮干了。
“干脆。”仪芳同时也喝干了杯里的酒,又继续给我杯里斟酒。
我忙盖住杯口,说道:“不行的,再喝要醉的。”
“怕什么,你又不用开车,这小子会送你回去,你帮靖尧喝了杯,你自己一杯,还有表哥的还没喝呢,听说表哥去大鹿出差了,他的份可也不能少啊!”说着堆开我的手,硬是又斟了一杯。
“还有这么算的。”
“当然啊!我们好久没见了,不尽兴怎么行呢!”
“那最后一杯,我们一人一杯,多的没了。”
“好像bi你喝读曜似的,这可是十五年的芝哗士喔!”说着亮了下酒瓶。
我对酒没有研究,不过听起来满吓人的,我看我真要醉了。
喝完第三杯酒,感觉有点头重脚轻,晕呼呼的,怕是撑不下去了。唉……没事逞什么强,回绝了就是,这宴会也不知几时结束,恐怕要提早退席了。
“表嫂,再来一杯。”
“还来呀!不行了。”不管她在怎么说,都不能再喝了。
“难得……”
“你不要为难表嫂了,等表哥回来看怎么收拾你。”仪芬可终于现身了。
她像救星一样出现了,好不容一把仪芳给拉走了。可是走没多久她又折了回来,幸好只有她。
“真是不好意思,老给你们添麻烦,仪芳刚跟男友分手,心情不太好,表嫂多多包含啊!”仪芬对仪芳的行径做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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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楼
“原来是这样啊!放心啦!难得见面,大家开开心心的闹一闹,何来包含之说呢。”
“表嫂不放在心上,我就放心了。你们慢用,我看她也喝的差不多了,得注意着她点,我先过去了。”
“嗯。”
目送着仪芬离开,开始觉得眼神有点涣散了,无珐聚焦。
“靖尧,我们先回家了吧!”
※※※
头昏沉沉的,只记得要靖尧送我回家,后来什么也没印象,怎么有人在拖我的衣服啊!
“球球啊!大白天呢,干嘛拖我衣服啊!”
“你衣服弄脏了,得换下来。”一个温柔的声音说着。
“喔!”说着我帮着解开衬衫的扣子,然后把兄丨罩的钩子也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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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楼
解开了束缚,真是舒服啊!
“嗯?不是人家换衣服嘛!怎么没动作了,帮我把内丨衣给解下来。”我吩咐着,可等了半天还是没有半点动静,“怎么了呀!帮人家拖衣服拖一半的呀!”
“要我帮你拖啊!”抓住面前的人儿,他好像还想逃,可我一把把他抓回来了,一颗一颗的解着他的衬衫,“今天玩什么?女主管调戏男职员?”
我常和球球玩一些角丨色丨扮丨演的游戏的,我们不需要事先知会对方,都是一时兴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不准中途还换戏码,忽然想起上回我本来想扮蜘蛛精,结果成了白蛇精了。
球球故意装出一副害羞的模样,分明就想和我玩个办公室调情的游戏,那我怎好扫他兴呢!
解开了球球的衬衫,cu鲁的往两旁扯开,结实丰厚的胸肌,让我忍不住伸手抚摸。
“啊!”球球轻轻的申影了一声。
迷蒙中,看见胸肌上两个小黑点像两颗葡萄干似的黏在上头,好诱人啊!舌头一伸,伏在球球的胸前,在他的汝头上用舌尖来回tiahi着,那种独特的男性香味,扑鼻而来,这是球球用的沐浴汝的香味,夹杂着一点汗味,更叫我难以抗拒啊!
“啧啧~”tian弄过后,我大口的含丨住他的汝头,恣意的吸丨吮着。
“噢~”球球发出浓重的喘息声。
我知道他以经受丨不了丨了,边吸丨吮着他的汝头,空闲的手王他的下啼一摸,虽然隔着西装裤,但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