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离他远一点,这是我最后一次忠告。”
院里起了一阵风,他的发丝绕在眉睫,眼神冰冷深邃,并无一丝一毫的深情。陈缘垂下眼睛,“既然都跟你没关系,那我与谁在一起也都是我自己的事。”
这晚,两人不欢而散。
阿良夜半无眠,出外抽烟,刚好看见两人在院子中间儿低语。
次日,艳阳天。陈缘躲在厨房或者洗衣房,反正高进在哪儿她就不在哪儿,免得惹得双方不高兴。这几日有北方客人进住,她的手艺当真派上了用场。正在厨房摘菜,阿良踱进来。
陈缘:“徐先生,这里都是油烟味儿。”
阿良:“我来找水果吃。”
他从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陈缘提醒他,“还没洗。”
“水果刀在哪儿?”
“你旁边的抽屉。”
阿良打开抽屉,拿出水果刀,自己动手削起来。
一边削苹果一边就问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