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舒柏瀚把手上的菸丢在地上,用黑的发亮的皮鞋碾灭了,又举起手制止凌凯继续说下去。
「第一,我非常不喜欢你说这番话的口气和立场。我以前或许的确是不专情,但是小宇是我认定的第一个,最後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第二,在各方面来说,我对小宇的了解并不会输给你,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他需要什麽。第三,不可能有"我想分手"这种假设的存在。第四,小宇的幸福,是归我管,不是你,也不是其他任何人。那是只有我才能给他的。所以,你只要过好你自己幸福的婚姻生活就行,不用管到我们这里来。」
舒柏瀚转身打开休息室的门往外走去,才踏出门口,又想到什麽一样,转过头还看着有些愣住的凌凯,「还有,我们结婚的那天,我一定会把请帖和机票寄给你,到时候还请你和凌夫人务必莅临观礼。」说完露出一个堪称礼貌的笑,轻轻把门关上。
凌凯想着舒柏瀚说的这些话,才更加相信自己说的没有错。这个男人,的确能让定宇幸福。虽然他的个性霸道自大,还有些别扭,就像刚刚,他是不是在拐弯抹角地祝自己婚姻幸福?
而且,从最後一段话来看,那家伙已经有了把定宇当做终身伴侣的想法?
凌凯笑了笑,总算是把悬在心头的这件事情解决了,才又继续为待会儿的婚礼做准备。
仪式在教堂外的草坪上举行的,当新人在前方交换誓词时,舒柏瀚和江定宇并没有坐在宾客席里,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