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饶了我吧。”丁良被他在胸口脖颈这些敏感的地方轻轻的刷,弄的满脸通红,求饶道,“我们去床上好不好?我都要站不住了。”
“还没洗净呢。”廖景丢下丝瓜刷子,改用自带工具做更细致的清理,舌头沿着他的脖子、锁骨、胸口、小腹一路舔下去,改吮的地方吮,该咬的地方咬,最后抱住他发抖的双腿将他含进嘴里,卖力地舔吸,弄的丁良都要窒息了,连求饶都说不出来,仰着头大口呼吸。
感觉他要射出来之前廖景停了下来,将他往肩头一扛,关水关灯,扛回了卧室。
廖景将湿漉漉的丁良往床上一扔,自己压上去,开始新一轮的舔舐,一边亲他一边做准备工作,同时安抚他快要喷发的部位,等他喘息稍平的时候挺身而入。
空调把寒冷的夜阻隔在了外面,卧室里温暖如春,火热如夏,虽然知道丁良不太喜欢上位,廖景还是把他抱起来弄到自己身上,扶着他的腰往下坐。丁良跪在床垫上,双手尽量拄着他的腿往后仰,每次这样做的时候他都很不自然,身体会微微的发抖,因为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