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冰箱收拾好后,现在他一点食欲也没有,可是时间还很早,才9点而已。
他坐在沙发上发着呆,望着这个他拼搏了10多年换来的房子,没有人会说它不好。
可是这件屋子里半点□□都没有,要是那天他突发羊癫疯,怕是医生也救不了他。
越想越觉得凄凉,经期去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又给自己抹了点保养品,想约个朋友出去逛逛。
可是手机的通讯录翻了半天,他竟然找不到一个真心想约的人。
这些人要不就是商业上的朋友,没什么真感情,要不就是他包养的男孩子,见面没一会就缠着他要钱。从头翻了一大半,越翻越心烦。
在看到一个名字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下来。
以前他还是有一个人能够叫出来,大多时候别人都叫他b。
另外他还有个中文名,叫做肖寒。
但他为了寻找真爱,在美国的课程一修完就立马回国了,没有丝毫留恋。
屁,这世上哪有什么真爱,只不过下半身的欲望而已。
他那些得不到的,或者得到后又失去的,他永远都不会承认。
因为他只能眼睁睁地失去它们。
在屋里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潘浩从柜子里选了一件以为没那么大的衣服,出门去了。
潘浩眯着眼睛看着阳光明媚的大街,今天行人看起来好像挺享受着天气。没一会,他便找到一家咖啡厅歇脚。
在把咖啡喝掉半杯之后,他发现即使把工作都解决完,在这么一天里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把杯子转了半天之后,潘浩开始琢磨他今晚要不要去见包养的那几个小男生。
电话突然响起来,打断了他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