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胆又可恶的家伙,当真是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而他,也真的和这个男人在神坛前互许忠贞,互换专一。
现在想来,为什么没有脱下戒指收藏,而是日日戴在身边,戴在他为自己套上的指间,似乎已经不用辩驳,他爱他,他爱程扬禹,刻着自己和他名字的戒指就是鉴证,鉴证他爱上这个男人,并永不反悔。
路鸥然笑了,早该意识到的,他真是个傻瓜。
安靖其实很爱看路鸥然笑,他笑起来有一种拨云见日的魅力,可此刻他的笑却是剜心的刀,插在他的心窝子上。
“脱下来,立刻脱下来~!”他发了疯地掰他的无名指,将那枚嫌恶的戒指丢飞好远。
“安靖,就是没了这个,我也爱他。”路鸥然不乐意了,他都舍不得脱的指环,又怎么容许别人摘下,“就算什么都没有,这个世上,我最爱的,也是程扬禹……”
疯了,疯了……
安靖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像个狂戾的暴徒左右开掌煽着路鸥然,他不想伤害他,更不想打他,但他必须让他停下来,不然,他会杀了他。
安靖哭了。
打在路鸥然脸上的手像被火蚂蚁钳住般烧疼,每一巴掌都似哐在自己的心尖上痛,直到路鸥然的鼻腔和嘴角都坠下殷红,头一撇,没了动静。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他抱紧路鸥然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