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溜烟跑到温暖家,温暖正蹴在院子里帮妈妈择菜。
我说,温暖,你要去新学堂读书么?
温暖:是啊,老师说女孩子也可以读书的。
我说,太好了。
温暖:好什么啊,学费很贵的。
我说:钱的事情大人管,咱们俩可以在一块背书啦。
温暖:不一定呢。
我:为什么?
温暖:听老师说,男孩和女孩是分开上课的。
我:那总归是在同一个教室吧。
温暖:老师还说了,男孩是不可以和女孩乱讲话的。
我问,谁说的?
温暖:老师说的啊。
我:老师是谁,他有种敢现在站出来么?
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传过来:老师是我,我现在就站在你身边。
我转头一看,大惊失色,原来是温暖的父亲。
他的名子我是知道的,叫温和。
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何从一介贩夫摇身一变成了学堂教师。
我支吾道:伯父你豆腐卖的好好的,为什么……
温和并不温和,态度蛮横:谁说卖豆腐的就不能兼职教师了?学堂是我叔叔的拜把子兄弟的干爹的朋友出资兴建的,我们自家的地方,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做老师做校长都可以!
我:伯父从前读过书没有?
温和:怎么没读过?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没读过书我是怎么知道这句谚语的?
我纠正:这不是谚语,这是唐诗。
温和面红耳赤:你指的是唐诗啊,唐诗我最精通啊,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还有什么三十年来尘和土、八千里路云陪月,问君能有多少愁,恰似什么什么向东流……
我想,他是越扯越远了。
看来,这所学堂的师资力量不容乐观。
试想,一个卖臭豆腐的都可以冠冕堂皇地教书育人,估计□□出来的学生将来八成都得去卖臭豆腐。
对于我和温暖的交往,温和到底持有一种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