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只觉腹部挨了重重一下,袁朗立刻大叫:哎呦,疼死我了!花花,没你这样的,刚收了我家聘礼,就想谋杀……
话未说完,便见成才又抬起手来,袁朗连忙闪开。见成才虽然满脸羞恼之色,目中却藏不住的微带笑意,便放下心来。
轻松制住成才,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袁朗笑道:我家花花最大方了,不会因为玩笑生气的。
成才听他这样讲,也不好再怎样,只得任他揽着自己。
哪知袁朗竟又凑过来:不过,聘礼可是真的!花花,你收下了,可不能反悔了啊!
“袁朗!”成才欲哭无泪。
繁华尘世,茫茫人海。
这世上那么多人,
怎么偏偏自己摊上了一个妖孽!
“成才,”袁朗拉他的手。
成才不理。
再接再厉:“花花,”
成才不说话。
袁朗转了转眼珠,“唉,我唱首歌给你听吧?”
成才转过头来看他:唱歌?
这次是真的惊讶了。成才来老a三年,没听过袁朗唱歌。听齐桓也说过,这些年来,队里逢年过节办个晚会啥的,队长从没演过什么节目。
袁朗冲他眨眨眼,拿过吉他,调了调音,便弹奏起来。(注:乐盲作者考据过,古典吉他的弹奏是不需要拨片的,所以此处队长是手指直接弹的。)
琮琮的琴声过后,袁朗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唱的是一首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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