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道:“皇上为何这样看着老奴。”
袁思摇了摇头,没答话。
这时,门外的小公公恭敬进来,只道:“皇上,该翻牌子了。”
袁思已经将满十八,后宫自也不会空着。不过这些事,他向来提不起兴趣,大小皆是右相命人操办了。
宫里不少人暗地里笑话他蠢,被人塞了人进来尚还不知。其实,他哪里不知,只是不愿管。
袁思自然知道右相塞了许多与他或多或少有那么些关系的人。可是,不得不承认,李想这个人生来便是适合当官儿的。
甚至大逆不道一些,比他更适合当皇帝。至少这许多年来,右相受到的赞叹之声比他多的多了。
朝堂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
袁思甚至想叹一句:真乃贤妻。
想到他的身份,袁思不由得红了耳根,目光掠过牌子,脸便红透了。
“右相,的牌子为何,也在。”袁思惊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后宫不空,然人也不多,左不过几个官宦家的女子。
目光触及到牌子上的李贤妃三字,袁思方才想起与右相已然行过册礼了。
虽说,省了不少难以言语的礼节。
王茂道:“皇上的年纪到了。”
他知,但他并不是这个意思。袁思抿唇,“右相,可知。”
小公公颔首,“右相自是知的。”
当然得知。如若不知,谁敢不要命的把右相大人的牌子放上去?
袁思很快便明白了。
然他向来不喜欢翻牌子,便从未翻过一个人。这般任性的举动,却从未受到右相的管制。
于是,袁思更加肆意妄为,每日送来的牌子,他偏是动也不动。
好在右相当真不管,送牌子的小公公方才不必提心吊胆。
以为皇帝还是老样子,小公公刚欲转身,袁思鬼使神差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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