蓼湘点了点头,费力的挪下车,一瘸一拐的向水边走去,趴在岸边细细的看着那几株水草,忽然道:“他说,蓼草生於湘水,所以给我改名叫蓼湘。”
那草茎极细,有风吹过扬起芦花时,飞扬的白絮中几乎要折断。
蓼湘望着满目的芦苇,突然伸手折了一支,用手拂去细碎的芦花,笑了笑:“我听说它也叫蒹葭。”他垂下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忽然身形一晃,往前倾去。
迟轩几乎是一瞬间跃上来抓住了他:“你要做什麽!”
蓼湘微一踉跄,转回头来苦笑道:“你以为我要投水麽?我不过是……没站稳罢了。”他摇了摇头,慢慢站起身来,向马车走了过去。
迟轩在一边扶着他的胳膊,低低的叹了口气:“怎麽自从前些天你得知京中平叛结束後不但没有欣喜之色,反而更加郁悒了些呢?”
蓼湘虽然被他搀扶着,走得却仍是不稳,只不过是从岸边到马车短短的距离,已经是有些气喘,他被扶坐到车厢里,略略喘了口气:“我有什麽好欣喜的,此後他那里无论何事都与我无关了。”
“你当真不再回他身边去了麽?”迟轩扶着他的手臂,盯着他有些苍白的面孔,“你不会後悔麽?”
“後悔?”蓼湘缩回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