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决心,是坦然牵住了手亲口言爱言衷,亦将那方宽大的身影牢牢挡在身后,不许人欺他辱他。
乔繆熙红着眼瞪住至亲的兄长,未肯落泪,终悍然转身离去,将家甩弃在门后。她跟自己说家没了,家散了,家被占了。
私心里,唐映山委实巴不得乔繆熙在自己的屋宇内登堂入室,将此间当归宿。但遗憾现下时机未到,情绪是错的,方式是错的,用心是错的。
看着乔繆熙借由无处发泄的满腔悲愤把偌大的客厅撕得面无全非,羽毛在半空飞,窗帘在地板上仃伶,唐映山只得无奈苦笑,煮一杯浓浓的牛奶热可可,投入冰杯,递到疲惫的女孩儿面前。
乔繆熙背倚茶几颓然坐在地板上,没有接过饮料,仰起的脸颊上泪痕双挂。
“他不要我了。”她说话带着哽咽的鼻音,全没了盛气凌人的跋扈,无助可怜,“他要外人,不要我!”
唐映山伸开腿在她身边坐下,展臂揽人入怀,下颚在她颅顶轻柔地摩挲。
“我要你不就好了?”
乔繆熙呜咽一声,旋即搂住唐映山肩头放声哭了出来。
“为什么他不要我了?宁愿要一个无亲无故的入侵者也不要我。他是我哥,我的,唯一的。他怎么可以不要我?”
唐映山拥着她长长叹息:“丫丫,他不会不要你的。你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敢有恃无恐地逼他。”
乔繆熙呛咳了声,心有不甘:“我逼他什么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乡巴佬,还是个男人,他们怎么在一起?”
“他们当然可以在一起。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只是你不许。”
“我没有不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