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触感,没有温暖,只有寒凉的一拢,像水流滚落缝隙。
连修齐不骄不躁,也不在意隋靖抓他。他双手虚虚拢着隋靖的腰,将那立起的肉棒裹得水声连连。
快感从脑干慢慢向下传导,隋靖不知刚刚还僵硬的自己,是如何软化下来。他心情放松了些,负责快乐的神经重新勃动。他手握小弟,越摩擦越快,即将喷射的时候,连修齐忽然探出手,用力覆在他手上,与他一起捏紧。
一股白液向前喷出,溅上身前白瓷,隋靖身体一软,向后滑倒,靠上墙壁大口喘息。
连修齐习惯性想吞咽,他在床上玩得开,什么花样都驾轻就熟,对隋靖这个契合的床伴,更是来者不拒,经常口手并用,将他服侍得欲仙欲死。
只是那都是过去时了,白液穿过灵体之后,他还怔愣一下,旋即只得苦笑。
他不死心做了和隋靖一样的动作,伸手触摸他的身体。
肉体和往常一样,白皙紧致,还泛着朦胧红晕。除了更瘦些,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想抓住手,也扣不进手指。
想握住腰,就会埋进肉里,只能看到幻影外的手臂。
摸不到,也抱不到。
白皙肉体就在眼前,吃不到的感觉糟透了。
真不甘心。
洗手间外有规律的敲门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