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霉味的房间,里面竟然坐著另外一个人。上杉没有看他,便上了自己的床,他闭上眼睛,眼前产生了各种各样的幻象。
“喂。”同屋的男人压低声音叫他。
“喂,刚进来几天就被关去小黑屋了吗?我前几天也被关进去了,今天才放出去,这些狗养的看守。你什麽罪被关进来的?”隔壁床的男人爬过来,“这里一贯对新人不友善,看起来你前几天不太好受呀。”
上杉支撑起身体,月光下那个男人的脸略显黝黑。
“这里大家都叫我‘铡刀’,”铡刀从口袋里面摸出半截皱巴巴的烟,又掏出一盒只有几根火柴的火柴盒,划了几次才点燃,“就一根,一次一口。”他吸了一口烟,准备掐灭,但想想又把烟屁股递给上杉,“我下个星期还能搞到,这些给你。”
上杉摇摇头,铡刀识趣地把烟收回去,掐灭,“放心,不是什麽毒品,我是杀人罪进来的,可不是狗养的诈骗。”
他把香烟收好,抬头又说,“不管你是冤枉,还是真的犯罪,到了这里就出不去了,不要想不实际的东西,不然你会死在这里。”
上杉遥望著窗口铁栅栏间透进来的光,他往前移了一点,没有看到月亮。
铡刀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杉还坐在床上看著窗口。
出不去也只是暂时的,他往後移了移,看见了不多圆的月亮,只要熬过700多天就能出去,上杉顿时燃起了一丝小小的希望。
中川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