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彻说:“我让随风替你把令牌和官服都拿回来了,就放在你房间, 你去的时候记得把令牌带着。”
“知道了。”不就是个工作证吗?陆徵秒懂。
“不准甩开常山常水, 我会让他们寸步不离地跟着你的。”
“哦。”陆徵顿时蔫了。
“父亲那边……”陆彻顿了顿,“我会和他说的。”
“太好了……不,我的意思是,在父亲面前,你说话比我管用。”
“还有。”陆彻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本字帖出来, “家学暂时可以不要去,但你得把字给我练好了!”
“……”大哥您对我的字还真的很执着啊。
于是,陆徵就带着大哥的殷殷期盼去了陆府。此时京兆尹唐敏已经和赵学谦登了陆府,正在询问陆家众人。
待到问过一圈,唐敏才有些烦闷地扯了扯官服领子:“赵兄,你可是看出了些什么?”
赵学谦沉吟片刻,对唐敏说道:“若要论起来,这陆家个个都有嫌疑。”
“哦?愿闻其详。”
“陆老爷原配所出嫡子早亡,大少奶奶林氏唯一的儿子也死了,陆老爷想要让林氏将庶子记在名下免得长房嫡脉断绝,林氏却不愿意,甚至还公然顶撞过陆老爷,与陆老爷继